杜拉斯:我从小就知道性的世界奇妙无比,硕大无朋

杜拉斯说:我交往过所有类型的男人。(《杜拉斯谈杜拉斯》162页)“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爱可以取代情欲之爱,这是没有办法的事”,杜拉斯《塔吉尼亚的小马》里面的女主角萨拉如此说道。莎拉说:“要是你只爱跟一个男人做爱,那就是因为你不喜欢做爱。”杜拉斯在巴黎的法学院读书

杜拉斯说:我交往过所有类型的男人。(《杜拉斯谈杜拉斯》162页)

“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爱可以取代情欲之爱,这是没有办法的事”,杜拉斯《塔吉尼亚的小马》里面的女主角萨拉如此说道。

莎拉说:“要是你只爱跟一个男人做爱,那就是因为你不喜欢做爱。”

杜拉斯在巴黎的法学院读书时,她的浪漫史不断,被评价为漂亮而放荡。

劳拉•阿德莱尔在《杜拉斯传》中说,杜拉斯在1963年《现实》杂志对她做的一个很长的访谈里承认说,那段时期她的生活颇为“动荡”。她说她有过不少艳遇。不是为了挣钱,虽然有的时候别人会给她一点。她宣称——大声而有力地宣称,直至生命迟暮她对肉体之爱仍有一种真正的激情。她喜欢做爱,需要做爱。她这样说,这样写。和她共同生活过的不少男人也都肯定了这一点。贪得无厌的爱情需要性来平息。在那个时代这毕竟不多见。于是她很讨男人的喜欢,这个美丽而大胆的女孩,她说她喜欢这个,爱。为爱而爱。不总是一种真正的爱。更确切地说是俘虏性的爱。“真正救我的,是我总是欺骗和我生活在一起的男人:我总是会离开。这一点救了我。我是不忠实的女人。不总是不忠实,但大部分时间都是。也就是说我喜欢这样。我爱的是爱情,我喜欢这样。”

意大利人莉奥波迪娜·帕洛塔·德拉·托雷问:你所有的书,不管以哪种方式写成,都是爱情故事。求助于激情作为极致和必需的解决手段,以超越使你笔下人物瘫痪的无能为力和墨守成规。激情相当于整个杜拉斯世界的主轴。

杜拉斯:爱是唯一真正重要的东西。想将爱局限为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之间的故事,这么做很愚蠢。

在杜拉斯跟皮耶·贝尼修和艾维·勒·马松的对谈中(《新观察家》1986年11月14日),杜拉斯宣告:“性交不是重点,重要的是得有欲望。很多人进行没欲望的性交,他们觉得这样就够了。所有那些女作家,谈欲望谈得那么差劲,然而欲望却是一个我们规避不了的世界!我从小就知道性的世界奇妙无比,硕大无朋。在我之后的生命中,我所做的就在于确认这点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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