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身体换未来,这一次,38岁的她赌对了

1我叫曾红,重庆人,今年50岁,是一名遗传与生殖研究专家。我在重庆一家妇幼医院从事辅助医学工作,已经快满20个年头。因为我主治不孕不育,熟悉我的人都叫我“送子观音曾娘娘”。这些年,我工作忙碌,好在老公在高校工作清闲,孩子从小到大,他照顾的远比我多。还记得儿子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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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曾红,重庆人,今年50岁,是一名遗传与生殖研究专家。我在重庆一家妇幼医院从事辅助医学工作,已经快满20个年头。因为我主治不孕不育,熟悉我的人都叫我“送子观音曾娘娘”。

这些年,我工作忙碌,好在老公在高校工作清闲,孩子从小到大,他照顾的远比我多。还记得儿子7岁时,有一次突发高烧,老公直到第二天才电话通知我。等我赶到儿童医院,儿子已经躺在病床上插针输液。

看到我突然出现,儿子笑着大喊:“我终于看见白天里的妈妈了,白天的妈妈真好看!”童言无忌,听完这句话,我眼泪立马下来了,觉得很对不起儿子。好在老公安慰我:“你是我们家最优秀的人,我和儿子一直以你为傲。”

正是有了他的支持,我才在从医路上一直耕耘下去。

在中国,遗传与生殖研究已经飞速发展了30年,但是不孕不育的人群也从20年前的2.5%-3%猛增到现在的12%-15%,试管婴儿的数量也越来越多。这些年,我见证了很多患者的故事,她们的哭和笑都留在了我的记忆里。

2016年1月,全国全面放开二胎政策,来医院咨询的人与日俱增。

2月的一天,早上一上班,诊室就进来一对中年男女。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呢大衣,手里拽着个编织口袋;女人胸前挎个布包,感觉一股风就能把她吹倒。他俩手拉手站在我面前,异常拘谨无措。

“我45岁,我家那个48岁。我们想着来看看能不能再生孩子,不管打多少针,吃多少药,我都不怕。” 中年女人开口对我说道。

一般情况下,对于过了40岁的患者我都会特别留意,更何况是眼前这一对着装极其朴素的中年夫妇。我猜想他们肯定是奔着生二胎而来。

常规的检查后我发现,中年妇女的卵巢已经出现衰竭,AMH值(卵巢储备功能)已经小于1。如果想要孩子,除了试管婴儿技术,别无他法。

作为医生,我提前告知他们,即使是试管也不一定能百分百成功,并且花费不低。中年男人抢着说:“不怕,我们有钱,我们愿意试试。” 说毕,转头看了一眼妻子,女人一个劲儿地点头。

进入试管周期后,我发现这对夫妻每次来复诊,都是第一个出现在我面前。后来,我听门卫大哥说,这对夫妻是外地人,为了看病方便,就在医院对面租了一间月租500的房。

只要当天需要到医院看诊,丈夫就会在凌晨5点钟在4楼的铁门外排队,妻子则会在6点半给丈夫带来早饭。7点钟开门后,妻子就会成为百米开外抽血队伍里的第一人,她理所当然地也就能成为第一个候诊的患者。

因为这位大姐卵巢储备功能很差,我只能用微刺激的方法,一点点地给她取卵。试管婴儿整个流程里只存在两个手术,一个取卵,一个移植。前者痛,后者毫无知觉。因为每次取得不算多,我没有给大姐用麻醉。

记得那是第一次取卵,大姐被推上手术台的时候,全身都在抖,不管护士怎么按,她都止不住地抖。“不用怕,越动越容易戳破,破了孩子就没了。” 说完我随即拉了拉她的手。

“嗯,好,我就当生孩子了。” 说完,中年大姐稳住了身体。我拿着准备好的穿刺针在B超探头的窥视下,缓缓地伸了进去,在宫腔里左右寻找。

“噔,噔,噔.....”一声就是一个卵泡。第一次总共取了3个,非常好的成绩。我用了大概3个月,进行了2次取卵手术,一共给大姐取到5个卵子。与她丈夫的精子在一起,最后配成了3个胚胎。

正常情况下,35岁以上的妇女一次是可以移植3个胚胎到体内。但为了保险起见,一个月后,我给大姐移植了2个胚胎,想着留一个以备不测。

13天后的验血结果显示,移植失败了。那天,她和大哥依然是第一个出现在采血点的人,只是没有等来他们想要的结果。

看着他们的报告,我心里挺惋惜,不过还达不到难受。因为在这层楼里,我见到了太多的失败,也看到过很多熟悉面孔,年复一年地奔走着。

“要不,你们先休息休息,缓缓再说。”我提议道。“不行,我还要继续试一试,医生求求你了。” 大姐有些失落,但更多的是着急。

沉默了一会儿,大姐说:“我和她们不一样。”

2

两年前,夫妻俩在北京上大学的儿子遭遇了车祸。儿子特别听话,也很孝顺。知道家里条件不好,一直都在外面偷偷做兼职。那天,他骑着自行车给客人送货,被突然窜出的一辆私家车撞飞了。孩子没了,肇事者赔了20万,了结此事。

没了孩子的大姐,一夜间白了半头,没日没夜地呆坐在儿子的卧室里,有时一言不发,有时又自言自语。不到一个月就瘦了15斤,整张脸都垮了下来。

虽然百般悲怆,大哥还算坚强。有一天看见电视上的新闻,一对中年夫妻通过试管婴儿的技术生下了孩子。他觉得,可以试一试。

他把这个信息告诉妻子:“要不我们也去试一试,就用这笔钱,儿子会保佑我们的,至少念想又有了。”从那天起,妻子这才走出儿子的卧室,走向我的诊室。

听完他们的故事,我决定再一次为他们移植。只是我提醒道:“从现在开始到移植后,我24小时时刻随访你们的所有情况,而你们必须配合。”中年夫妇不约而同地咬着嘴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
后来的日子里,我给大姐和大哥制定了一系列的计划,精确到每小时。男性精子大致90天一个循环周期,所以我决定花三个月的时间,先调理他们的身体。

等三个月后,我重新给大姐取了2枚卵子,成功配上了2个胚胎。加上上次余下的,我一并给大姐移植了3枚。

大姐移植后在家躺了13天,除了上厕所根本不下地。

命运不薄,验血那日,检查单上清楚地写着:Hcg值320,妊娠。大姐怀上了!

由于大姐是高龄产妇,流产和染色体异常的机率会高很多,且胚胎只成功着床一个。我一直私下电话随访着他们,希望给予自己能力范围内最大的帮助。

2017年11月中旬的一天,医院走廊突然闹哄起来,不一会儿,我诊室的门开了,抬头一看,是大哥大姐抱着孩子走了进来。

“孩子生了,一直没有抱来给你瞧瞧,心里总是不舒服,今天我俩找了个车,特意带来让你看看。” 大姐一边说着一边抱着孩子靠近我,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。

我连忙起身接过孩子,是个天使一般的小姑娘。抱着孩子的那一刻,我的心激动不已。虽然经过我的手,孕育出了很多新生命,但这次又如此不同,软乎乎的温热传到我的身上,似乎让我看到这对失独夫妻日后美好的新生活。

目前,我国至少有100多万的失独家庭。对于这些家庭而言,命运残忍地夺走他们唯一的孩子,更加残忍地是,他们还要继续活下去。或许,时间已不足以疗愈伤痛,只有孩子,才能让他们重生。

2017年年底,我的办公室又迎来一位特别的患者。

那天上午10点左右,一位满头卷发的女人推门进来。别人都是带着病历,她却拉着一个皮箱。在我的愕然注视下,她蹲下来把皮箱打开,抱出一摞资料放在我的办公桌上。

我目测了一下,这堆资料至少有40cm高。对于几本书来说,40cm不算什么。但是对于一份病历而言,我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肯定有故事。

“开门见山,我先说说我的情况。我今年38,不年轻了,这些是我这些年看医生做过的手术报告和病历。”

“我急切地想要个孩子,最好是个男孩。为了这个目的,我已经努力了10来年,从未成功过一次。曾医生,你看看这是我今年初去泰国做试管婴儿的报告。” 女人娓娓道来。

“泰国,试管婴儿,失败。”这几个字眼哗啦啦地出现在我额前。

我听着她的话,一旁的医助快速地在电脑前记录着她的病史情况。我知道了这个时髦的女人名字叫刘婉瑶,有过两段婚姻。第一段婚姻开始于13年前,那时她25岁,仗着年轻貌美,肆意挥霍自己的身体,喝酒抽烟一个不落。

30岁后,丈夫提议该有个孩子了,她才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试着备孕。可不知,一入此门深似海,5年时间没有丝毫动静。丈夫憋不住了,带她去医院做了全面检查才知道,她是多囊卵巢综合征患者,她的卵巢储备功能已经大于10,很难自然受孕。

离婚,是婆婆向她提出来的。婆婆说,自己儿子必须有后,而她是个生不了崽的公鸡。她指望老公保护自己,但那个懦弱的妈宝男没有挽留一句。

就这样,十年婚姻一朝败,刘婉瑶净身出户。

3

离婚后,她觉得被全世界遗弃了。那段灰色的日子,一个老同学走进了她的心,她告诉对方自己可能生不了孩子,男人说,我不在乎。

短短3个月里,她又再婚。从结婚那天起,她就下定决心要给这个男人生个孩子。

2017年初,她听说泰国试管可以筛选性别,便偷偷在网上联系了一家中介公司,不懂英语和泰语的她,只身一人前往泰国求医。去的时候,她还有些忐忑,怕自己语言不通,会误事。到了才发现,自己选的那家泰国医院,中文早已应付自如。

在一个所谓专家的手下,她用了三个月的时间,换回来了一场完美的失败,也花费了她近20万的私房钱。泰国医生告诉她:“你的卵泡质量太差了,在哪里做都一样,很难成功。”

回来后,丈夫说大不了不要孩子,怕她身体受不了。她嘴上应承着,脑子里却胡思乱想,她怕没有孩子,自己没有靠山,更怕三代单传的丈夫绝后。

她是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态,推开了我的门。我花了一整天的时间,详细地研究了她之前的所有病历和检查报告。最后,我发现她的身体底子很好,决定在她例假第二天给她进周期,定了拮抗剂方案。

她很配合,拿了一个小本把打针、促排、吃药、卵泡监测的详细数据依次记好。每次她去医院注射室打针的时候,总能挠起肚子笑呵呵地给护士开玩笑。她说布满肚子上的那些针眼,就是自己的希望。

取卵的时候,刘婉瑶顺利取到8个卵子,培养成功了4个胚胎。

很幸运,她没有腹水反应,不用去遭受身体里充盈着腹水,肚子鼓得像个皮球的罪。而且她还可以在取卵三天后移植鲜胚。

但是在移植的时候,还是出了些状况。原定8点做B超,8点半就要进入候诊手术区的她,在8点40还没有出现。

“赶紧给她打电话,看人到哪里了,胚胎早已经准备好,人要是不来,以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。” 我着急地朝护士说道。

“打了,我们一直在打,就是没人接。”我看着表,正急得跳脚,护士用胳膊怼了一下我:“来了来了,刘婉瑶到了。”

我抬起头,眼前这个女人眼睛通红,似乎是刚哭完,额头上还有几道划痕,头发乱糟糟地束在脑后,穿了一双平底鞋,完全没了往日的“容光”。而她身旁的男人像是做错了事情,提着她的包,耷拉着脑袋。

“赶快换衣服,核对夫妻指纹信息后直接进手术室,今天移植的有20几个,把你排在最后。” 说完话,我径直走进手术更衣室。

门外传来男人的柔声细语。“老婆你别和我妈生气了,她不懂啥叫试管婴儿,我们回头再慢慢给她讲。” 刘婉瑶“嗯”了一声,走进手术候诊区。

一个小时的憋尿,消完毒的她被两个护士推到了我的面前。

我拿着窥阴器,看着面前的B超照影图像,将移植外管慢慢地插入阴道,顺着宫颈到达宫腔后,我给胚胎选了一个温暖的土壤,落地生根。

整个过程在漆黑一片的手术室里完成,总计耗时2分钟。术中,我说得最多一句话是:“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?请问你老公叫什么名字?” 因为胚胎的移植容不得一丝错乱,这是伦理问题也是法律问题。

移植术后,我去刘婉瑶的病房查房。恰好那时,她婆婆出现了。

“你这是什么玩意,生不出孩子就不要和我儿子结婚,干嘛来祸害别人,试管婴儿怎么可能是我的孙子,我不认!” 婆婆有些气焰嚣张。

“婆婆,不是你想的那样,你看每天都有这么多患者通过试管有了孩子。” 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干了什么事,我告诉你,就算你把孩子生了,我也不认他是我孙子!” 这个婆婆,越发来劲儿了。

刘婉瑶不再说话,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丈夫,男人赶紧起身把亲妈连拉带扯推了出去。好在胚胎顺利着床,刘婉瑶一切正常。这期间,刘婉瑶的婆婆再也没出现。

2018年10月,刘婉瑶在医院顺利生下一对双胞胎儿子。

生孩子的第二天,我抽空去看她,还没进门,就听见屋里传来她婆婆的大笑声:“我就说嘛,这俩孩子长得多像我们赵家人,你看,眼睛可大了!”

我站在门外,心绪久久不能平静。我想,或许,刘婉瑶的坚持是对的,她用自己身体去搏了一个看似幸福的未来。但如果失败了,婆婆会不会再次现身,赶她出门呢?如果她生下的是女孩,那她婆婆会不会是今日我看到的这般做派呢?

一切都无从可知,我只希望,这两个孩子可以在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中长大。

4

2019年底,我正在办公室接诊。身旁的手机响了一声,我看到微信信息:“曾娘娘,我带孩子来医院做儿保,等你中午休息,我们一起吃个便饭。”发微信的人是徐然,我的忘年交。

中午12点半,我在医院门诊部对面的饭馆,见到了单亲妈妈徐然。徐然4岁的女儿妞妞看到我,直奔过来抱住我的腿:“曾婆婆,妈妈说你知道我爸爸去哪里了,我们同学老说我没有爸爸。”

我看着眼前这个肉嘟嘟的小女孩,抱了抱她,有些尴尬地说:“谁说妞妞没有爸爸,爸爸只是住在天上,想他就看看星星,他就会知道。”

“曾娘娘,你别理她,快过来坐着。” 徐然笑眯眯地朝我招手。

那是5年前的事情。2014年年底,一个快下班的上午,护士长带来了一个瘦小的女孩,病历本上写着,徐然,25岁。

“医生,我是输卵管双侧堵塞,这样是不是可以做试管婴儿。” 年轻女孩问我。

“嗯,我要先看看你们的具体情况,如果你有之前的造影报告拿给我看下,如果真是堵塞是可以做试管。” 我说道。

“不过,我们很着急,我先生半个月前被查出来肝癌中晚期。” 女孩越说越小声。“肝癌?”我猛地抬头,不可思议地看着她。

被我一看,女孩绷不住了,一边抽泣一边说:“ 上周老公去医院复诊,医生说让他马上进行化疗。回到家后,老公告诉我,他好想要一个孩子,他好怕到死都没能有自己的孩子。所以,我今天特意瞒着他过来看看,我们还有希望生孩子吗?”

我看了看她哭红的眼眶,回复道:“这个嘛,我要看了你先生的报告来决定。如果可以,就需要他在化疗前来医院提取精液,我们进行冷冻保存。”

临别前,我好心提醒:“你还是要慎重考虑,毕竟你先生这个病比较凶险。万一有一天,他不在了,你自己带着孩子怎么办?”她感激地冲我一笑:“我不怕,我爱他,这也是我最后能给他做的事情了。”

徐然这句话,是她进屋这么久,我听得最为清楚的一句。

几天后,徐然带着老公来到医院。我和同事对夫妻俩进行了一次会诊。

最后的结论是,用最短的时间让她老公完成精液提取,然后男人回医院做化疗,同时间进手术周期。那是我们医院为数不多的一次开绿色通道,因为每一个来到这里的患者,都是带着同样急切和期盼的心情,所以一直没有实行vip通道。

但这一次,我和同事希望一切可以快速并顺利地进行,让他们一家三口有齐聚的一日。几天后,我在取精室外见到了徐然的老公,而那次见面也是唯一的一次。

“麻烦你了,曾医生。” 眼前这个男人,眉目憨厚但精神萎靡。“别客气,我尽全力,放心吧。”我应道。

取精室连着实验室,屋里挂满了各种裸露图片,为男性患者自慰取精子提供帮助。徐然老公进去不到10分钟就出来了,他说他像怀揣最后的希望一样,小心翼翼地把盒子里的液体递给了实验室的医生。

就这样,这个叫徐然的女孩,每日上午独自来我们医院打针、抽血、做B超以及相关的检查,下午就急匆匆地奔赴老公的医院,陪床、照顾。

我能想象她的辛苦,但每次见面,她都是笑眯眯的模样,让人心疼。

5

一个月后,徐然进行了取卵手术。我给她取出24个卵子,配出了10个胚胎。因为卵巢刺激过度,徐然没有办法在三天后及时移植鲜胚。休息了三个月,我才为她移植了两枚冻胚。

幸运的是,徐然体内的胚胎都存活了,在我给她的建议下,她进行了减胎手术。因为徐然的身体负荷和实际情况不允许她身负两条生命,她太瘦小了,留一个安全保险。而她告诉我,她生孩子的时候希望我为她找一个剖腹产大夫,她要做到万无一失。

临近预产期,徐然成功剖腹产下一个5斤2两的女婴。可惜生孩子那天,只有婆婆陪在外面,她的丈夫,听说已经住院好些天了。

出院时,徐然抱着襁褓中的孩子对我说,她们要带孩子去医院看爸爸,一起照张相。目送她们离去的身影,我心里五味杂陈。

两个月后,徐然和婆婆来医院给孩子做儿保。不等我问,她就说:“孩子30天的时候,他就走了。”当时,她听到消息不敢哭,怕太伤心没了奶水,逝者已矣,她选择释怀,因为丈夫的生命已经有了延续。

从那以后,每隔一段时间,徐然都会带孩子来医院一次。时间久了,我们也成了朋友。这几年,她为了孩子一直单身,我曾不止一次地问她,“你是否为当时的决定后悔过?”

每一次,徐然都笑眯眯地说:“ 当时,他为了孩子,我为了他。而现在,我为了他们俩。因为每次看到女儿,我都觉得他好像还在身边,从未离开。”

我想徐然应该是幸福的,因为她始终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。爱情,从来不是问值不值得,相信这样的好女人,总有一天能遇见爱上她全部的男人。

这些年,对于医院的人情冷暖,我自有一套免疫系统。可是,每每看到丢弃、虐待孩子的相关新闻,我都义愤填膺。

或许,那些不被善待的孩子,都来得太过容易,得不到父母的珍惜。他们永远不会看见,还有很多很多人为了想要一个孩子,付出了10年甚至20年,难以想象的艰辛和努力。

孩子,是未来的希望。也是很多家庭的希望。这正是我的努力所在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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