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述|一个差点被继父 性 侵的女孩

文/魏添 来源号|魏添 赵雪弓着腰躲在母亲夏爱琴身后,呼吸都小心翼翼,眼睁睁看着婶婶杨菊花把娘两的家当往门外仍,连爸爸遗照也被她毫不留情抛出。夏爱琴弯腰拾起地上的东西,塞进灰色蛇皮袋,赵雪含泪抱起父亲遗照揣在怀里,两人去了寡妇李婶家,借宿一晚。“杨菊华也太欺负

文/魏添 来源号|魏添

赵雪弓着腰躲在母亲夏爱琴身后,呼吸都小心翼翼,眼睁睁看着婶婶杨菊花把娘两的家当往门外仍,连爸爸遗照也被她毫不留情抛出。夏爱琴弯腰拾起地上的东西,塞进灰色蛇皮袋,赵雪含泪抱起父亲遗照揣在怀里,两人去了寡妇李婶家,借宿一晚。“杨菊华也太欺负人了!你死了男人,她想独占赵雪爷爷的房子。”李婶摇头唏嘘,接过夏爱琴手上沉沉的蛇皮袋。为了给丈夫治病,自己家房早卖了,现在连个落脚地都没有。第二天一早,夏爱琴就去中介看房子了,租了一个平房,20来平方,墙上糊满泛黄报纸,有一扇窗户,朝北。晚上娘俩吸着清水挂面, 夏爱琴嗓子眼苦苦的,自己才40岁,就要守寡,欣慰的是女儿成绩一直名列前茅,明年高考211大学绝对没问题。夏爱琴是外地人,有门手艺,做腌菜,可腌菜是小本生意,女儿下学期的学费还差一大截,急得双鬓有了几缕银丝。华灯初上,路灯透过枯枝的间隙在地上投下零零碎碎不成片的斑驳,寒冬的马路上行人寥寥,个个缩着脖子,行色匆匆。夏爱琴拖着一身疲惫收摊回家,推开门,李婶跟赵雪有说有笑,桌上放着水果,旁边凳子上坐着一个男人。“小琴,李婶给介绍个人,我姨姊妹的儿子孙大奎,人老实,能吃苦,做粮油生意,就是嘴笨,不会讨女人欢心。”夏爱琴看了一眼赵雪,赵雪轻轻点了点头,李婶咳嗽了一下,赵雪心领神会拉着李婶出去了,夏爱琴这才仔细看了眼前的男人。皮肤黝黑,身子壮实,头发梳得纹丝不乱,端坐在板凳上,两只手不停地搓着,舌尖舔了舔皴裂的嘴唇,对上夏爱琴的眼神,红了脸。“你女儿模样跟你真像,都俊!”孙大奎憋了半天终于抬头冒出了一句话。夏爱琴捂着嘴噗嗤一笑,“白发都爬上头了,老了。”夏爱琴这一笑让气氛轻松了些,两人聊起了家常,孙大奎35岁,离异没有小孩,有个粮油铺,有一套两室一厅的老房子,想找个人过热乎日子。夏爱琴平静地讲述老公的病逝,嫂子的狠戾,一个人带女儿颠沛流离的艰辛,孙大奎安静地听着,同情之心油然而生,涌出把眼前饱经风霜的女人拥入怀里的冲动。两人就这样有了来往,孙大奎把粮油店开到了腌菜店附近,烧了荤菜会趁热给夏爱琴送去,经常会捎粮油给她,收了摊会主动帮她扛回家,家里水管堵了,灯泡坏了,孙大奎卷起袖子弓着腰就修了起来。夏爱琴没什么可以报答的,新做了腌菜就送些给孙大奎尝尝。感情就在这一来一回中拉近了很多,开学时孙大奎主动帮赵雪交了学费,夏爱琴感动得泪盈于睫,年底两人领了证,夏爱琴带着女儿搬到了孙大奎家。

孙大奎家靠近工业园区,租户大多是外地打工仔,各色各样的人鱼龙混杂,楼下垃圾臭气熏天,电瓶车警报声此起彼伏。最麻烦的是晾衣服,房子是70年代国营企业员工宿舍,没有独立阳台,衣服只能晒在门前公共走廊。赵雪洗完澡在走廊晒衣服,一转头,隔壁租客王建叼着烟,伸长脖子放肆地看着自己粉红色内衣,咽着口水,喉结耸动,表情猥琐。“看什么看?”孙大奎怒喝一声,把赵雪揽到身后,高瘦的王建哆嗦了一下,瘪了瘪嘴,嘀咕了几声,悻悻地进了屋。赵雪蹙着眉跑进了屋,从那以后她晾衣服总要左看右看,她发现隔壁门总是会虚掩着,门后似乎藏着一双邪恶的眼睛。没几个月就要高考了,赵雪每晚奋战到很晚,妈妈房间每晚会传来吱吱呀呀的声音,那是木头床晃动的声音,随着继父一声怒吼,声音消失。每当这时,赵雪都会红着脸戴上耳机,继父35,正是释放欲望的年纪。周末晚上,夏爱琴在厨房包着韭菜馅饺子,赵雪在房间温了一天的书,困意十足,拿了浴巾去卫生间洗澡。蒸汽氤氲的卫生间,玫瑰花香沐浴露沁人心脾,赵雪打着哈气,上下搓着,白色泡沫包裹了婀娜多姿的胴体。突然窗户传来响动,原本严实的窗户露出了一条缝隙,丝丝凉风侵入赵雪身体,她触电般抬起头,一个黑影从窗户门口闪过,她慌了神。卫生间窗户在公共走廊上,有人偷看自己洗澡!赵雪手忙脚乱穿好衣服,光着脚冲到门外,窗台下有脚泥印,王建正在走廊抽烟,看到神色慌乱的赵雪,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黄牙。此时孙大奎出现在王建身后,赵雪无助地看着孙大奎,指着王建怒吼:“他偷看我洗澡!”孙大奎瞬间涨红了脸,眼睛瞪得像铜铃,左手拽住王建衣领,右手抡起拳头,一声闷响,王建捂着左眼嗷嗷大叫。“我没有偷看她洗澡!我没有!真没有”孙大奎把王建推到在地:“再偷看,老子抠了你的眼!”“你欺负人!”王建愤愤道,奈何自己身躯瘦小不敌壮实如牛的孙大奎,狼狈窜进屋。第二天早上,王建倚着门抽烟,摸了摸发紫的左眼,真疼!这仇他一定要报。烟雾缭绕,王建抬起头眯着眼,久久凝视在风中摇曳的粉红色内裤,长期独居,他的身体压抑很久。摇曳的粉红色内裤激活了他身体里压抑已久的欲望,屋子里传来王建自我释放的喘息声

赵雪晚上收衣服时发现内裤没了,神经一下子绷紧,蹙着眉,在阳台杵着。寒风呼呼,赵雪缩了缩脖子,或许是风大被吹跑了。赵雪看了看墙上的钟,已经8点了,妈妈还没回来,继父在厨房做饭。一个电话打破了平静,是医院打来的。夏爱琴在回家路上遭遇车祸,一只腿被车轮滚过,疼的昏死过去,肇事司机逃逸。医生说病人情况危急必须立刻截肢,这消息如晴天霹雳,让这个本就不富裕的家一下子坠入深渊,赵雪跟孙大奎如木头一样戳在急诊室门口。孙大奎东拼西凑终于凑够了手术费,夏爱琴永远失去了左腿,只能带着假肢度过下半生,眼睛哭成了核桃,心灰意冷,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。李婶每天来医院陪她说话:“你一定要好起来,多想想女儿。”夏爱琴咬了咬牙,赵雪已经不吃不喝守了自己三天,脸白如蜡,眼窝都凹下去了,自己一蹶不振,女儿又怎能安心高考呢?“孩子你回家复习功课吧,别守着妈了,妈妈为了你会振作起来的!”赵雪擦干眼泪,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,拖着沉重的双腿回到家。一抬头,晾在走廊上的新内衣又不翼而飞,而王建正倚着门框对自己吹口哨,眼神挑逗,表情猥琐。赵雪迅速关上房门,惊魂未定,内衣肯定是被王建偷了。母亲住院,继父到处筹钱,她不想再给他们徒增烦恼,她决定住校。“妈,我想住校,我想多点时间学习,每天回家要倒两辆公交车。”赵雪心急如焚,想起失窃的内衣,王建猥琐的笑容,脊背发凉。夏爱琴为难地看了一眼孙大奎。“小雪,不是爸不愿意让你住校,你妈这出事,我们手头真没什么钱了,店铺租金下个月又到期了,哎。”孙大奎急得挠汗湿的头发,眼睛聚着愁云,声音有气无力。赵雪无奈地低下头,没再吭声。夏爱琴出院那天,正好是周末,赵雪起了个早复习完功课去接母亲。“我农保卡在家呢,小雪你去家里拿一下,我不记得放在哪个抽屉了。”“还是我回去拿吧。”孙大奎眼神掠过一丝惊慌。“让小雪去,待会还要你背我下楼梯呢。”赵雪回到家在母亲房间翻抽屉,翻遍了所有抽屉也没找到,满头大汗坐在床上歇了会,晃着腿,此时脚好像碰到了床底什么东西。赵雪低下头一看,床底有一个鞋盒,盒子很旧,颜色泛黄,赵雪没在意,直了身子,忽然她觉得哪里不对劲。这么旧的鞋盒为什么上面一点灰尘都没有?放在床底,不可能用抹布天天擦。赵雪屏住呼吸打开了鞋盒,里面竟然是自己失窃的两件内衣,内衣上面还有粘稠的白色液体,赵雪一阵恶心。她立刻明白了一切,浑身颤栗起来,震惊,愤怒,最后变成无奈。母亲如今刚走出丧腿之痛,自己又高考在即,离开这个家,举目无亲。继父或许有这方面的怪癖,可毕竟明着面并没有对自己有过越位之举。赵雪咬牙把这个肮脏的秘密深埋心底。

夏爱琴住院后,家里收入就少了一小半,加上后期身体康复费,孙大奎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,压力也越来越大,常常入不敷出。生活的窘迫让孙大奎脾气变得暴躁,常常跟狐朋狗友喝酒。回家霸王硬上弓,夏爱琴身体没完全恢复,根本经不住那般折腾,木床发出的吱吱声被吵架声代替。孙大奎只能在厕所自我释放,脑子里想的全是赵雪吹弹可破的粉脸,发育良好身体。这天周末孙大奎喝的酩酊大醉,夏爱琴瘸着腿去了医院检查,赵雪在屋子里心无旁骛地复习功课。孙大奎粮油店被房东锁了门,房租已经整整拖欠了二个月。他倚着赵雪房间门框举着二锅头,看着挂在屋子里的白色内衣若有所思。“你….这怎么不晒在走廊?”赵雪扭过头,触电般站起来,一脸惊恐,孙大奎身上酒气熏天,步履蹒跚。“外面风大,怕被吹跑。”赵雪磕磕绊绊地解释。孙大奎死盯着赵雪,咽了咽口水,目光从锁骨渐渐往下移,身体某个部位开始蠢蠢欲动,借着酒劲,张开魔抓,扑向赵雪。“老子要把你含在嘴里,要…..吃你,吃了你!”孙大奎把赵雪钳制在身下,大口喘着粗气,像一只恶狼扑在羊羔身上,嘴在赵雪脸上胡乱拱着。门就是这时被推开的。夏爱琴从医院回来,看到这一幕,发了疯地扯孙大奎头发,她想咬下他脸上的肉,没想到自己的枕边人竟是畜生不如。孙大奎扯了扯嘴角,扇了夏爱琴一个响亮的耳光,然后用力一踹,夏爱琴一个趔趄,摔倒在冰凉的地上,红着眼怒视孙大奎,仿佛看着通往地狱的深渊。“离婚!”夏爱琴嗓子眼冒出两个字,铁了心的凌厉。孙大奎嘴一咧,拿着手机给夏爱琴看了几张照片,是赵雪洗澡时光着身子的照片,原来那天偷窥的人是孙大奎,王建有色心没色胆,难怪一直喊冤枉。“敢跟我离婚我就把照片发到网上!”孙大奎露出了狰狞嘴脸,放肆笑着,好像这辈子没笑过似的。夏爱琴软了下去,照片传出去女儿这辈子就毁了!自己身无分文,跟孙大奎拼了命,只能跟女儿流落街头,况且女儿高考在即。没有满足兽欲的孙大奎趁原形毕露,对夏爱琴拳打脚踢,夏爱琴身上青一块紫一块,还故意把假肢藏起来,夏爱琴苦不堪言。晚上当着她面欣赏赵雪照片,笑得猥琐无比,每当他想去赵雪房间时,夏爱琴就会拿出放在枕下的剪刀。“你要是动我女儿心思,我就死在你面前。”孙大奎只得悻悻做罢,恶狠狠地仇视夏爱琴,他在等机会,而夏爱琴也在等。赵雪每天过得战战兢兢,熬夜看书到下半夜,听到母亲房间传来继父鼾声才敢睡觉,她只想考上大学带着母亲离开这个火坑。皇天不负有心人,十年寒窗苦,赵雪如愿以偿换来了一张录取通知书。娘俩抱头痛哭,孙大奎在一旁冷冷地看着。赵雪偷偷找了份包吃住的暑期工,悄悄离开了家。“妈,你再忍忍,我一拿工资,就去租平房,带你离开这。”夏爱琴含泪点头,有些事情她还要做。赵雪走了,孙大奎仿佛丢了魂,拿出藏在床底下的内衣,当着夏爱琴的面,闭眼使劲嗅着,在脸上不停蹭着,嘴巴微张,表情淫荡无比。“赵雪要去外地读大学了,我想......跟她睡一觉,天天看照片,腻了,我想真刀实枪过把瘾。”夏爱琴先是一愣,然后无奈地笑了笑,果真是禽兽!孙大奎冷冷哼了一声,拿出手机晃了晃,挑衅地看着夏爱琴,脸阴得能挤出水。“那……就一次,我让她明天回来。”夏爱琴垂下了眼皮,万分无奈。孙大奎激动得两眼泪汪汪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这娘们终于想通了,我又不是她亲爸。熄了灯,一夜春梦。第二天早上孙大奎傻眼了,自己手机被夏爱琴摔得稀巴烂,没了牵制夏爱琴的筹码,孙大奎怒火一下子涌上脑门,急红了眼。孙大奎一顿重拳击打,夏爱琴假肢被打脱落,躺在冰冷的地面奄奄一息:“女儿高考结束,照片也没了,我什么都不怕了。”还他妈嘴硬,老子非打死你不可,抄起地上假肢对着夏爱琴脑门又是重重一击,夏爱琴晕了过去,鲜血从额头流了出来。动静太大,惊动了左邻右舍,王建睡得迷迷糊糊被吵醒,咧着嘴,悄悄报了警。

赵雪看着母亲身上的淤青,额头的血迹,失声痛哭,哭的撕心裂肺,白爪挠心。“放心吧,妈起诉离婚了,以后日子我们娘两过。”孙大奎留在夏爱琴身上的每一块淤青,夏爱琴都拍了照,保留了证据,只等女儿高考结束之后起诉离婚。孙大奎手机里的照片必须毁灭,夏爱琴知道毁灭照片必会遭到毒打,可是做为母亲,为了女儿,就算刀山火海,也义无反顾!赵雪带着母亲去了自己读大学的城市,租了一个简陋平房,赵雪勤工俭学,每年都拿奖学金。母亲在路口支了一个缝补摊位,日子虽苦,但娘俩心里很踏实,很满足。对赵雪来说,妈在,家在,爱在。命运从没垂怜过这对母女,带给她俩的都是地狱般的折磨。可是总有人在黑暗的地狱里抬头仰望星空。
评论